好在夜晚那冰冷的微风稍稍吹熄了雪之下雪乃那只是烧起了个小火苗的欲望,让本来正往着色情下流的幻想中陷得越来越深的雪之下雪乃及时幡然醒悟,用力的拍了拍自己那散发着热气的脸颊,暗骂这自己那和变态狂比企谷八幡都不逞多让的淫乱想法。

        雪之下雪乃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些许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雪之下雪乃感受着那属于自己,却又让自己无比陌生的彷佛仍旧在发情的身体,无可奈何的决定起床,去往卫生间里好好洗把脸,用透骨生寒的冰水彻底浇熄自己内心那蠢蠢欲动的令她完全无法冷静下来的欲望。

        并不太清楚比企谷家灯光的开关在哪里的雪之下雪乃,仅凭着记忆以及窗外洒下的月光,摸着黑走出客房,小心翼翼地往着几小时前自己和比企谷八幡缠绵过的浴室走去。

        走进浴室,雪之下雪乃的手在墙壁上探索了一会,寻到了一排凸起,打开了头顶的白炽灯,而后雪之下雪乃望着梳洗台后镜中那发丝凌乱、面色微红,和平日里那个清冷淡然的自己完全不相符的人越看越觉得陌生,只觉得镜中的这个自己像是某个怀春的少女正满怀期待的等着自己心上人的宠幸。

        雪之下雪乃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先是眼不见心不烦的将手上的水滴往着镜子之上撒着,模糊了镜中那个满目怀春的自己,而后又捧了一捧水,直接将自己的整张脸埋了进去,用着这透心凉的冰水让自己那彷佛烧坏了的脑子冷静下来。

        在感觉到自己心中那股子莫名的燥热终于缓缓散去后,雪之下雪乃才安心的叹了口气,关上浴室的灯,走出门来。

        “哥哥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啊啊啊……雪乃姐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雪乃姐还在啊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就在雪之下雪乃准备就这样回到比企谷家的客房,趁着天色没亮之前补个几小时的睡眠时,一声声彷佛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压抑的欲望的女性的呻吟就这么传入了雪之下雪乃的耳中。

        雪之下雪乃听着这婉转动人的呻吟,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像是自己昨晚在那些色情影片中从那些身经百战的女优嘴里所听见的,像是自己几小时前在浴室里从自己口中传出的,像是某个自己所熟知的女孩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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