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雪之下你就说你戴不戴吧!堂堂雪之下家的千金,你不会要反悔吧?传出去了你的母亲和阳乃姐该怎么做人啊。”
虽然比企谷八幡认为既然雪之下雪乃接受了那个赌约,也自然就会愿赌服输,但比企谷八幡还是生怕雪之下雪乃耍个她从未耍过的小性子,反悔这次的赌约,所以才继续用话语刺激着雪之下雪乃,逼迫着雪之下雪乃不得不答应赌局输掉后自己提出的这个下流的要求。
“闭嘴!最比企谷的比企谷君,把你手上那个下流的东西给我吧,然后在我戴上后你就等死吧!”
雪之下雪乃没有放弃将比企谷三个字作为下流的最高级的想法,依旧用其来形容眼前这个下流欲望已经展露无疑的比企谷八幡。
雪之下阳乃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比企谷八幡,伸出一只手来从比企谷八幡的手上接过那个有着猫咪耳朵的发箍和那条长长的毛茸茸的猫尾巴。
看着手里的猫咪耳朵,又用手去捏了捏猫咪耳朵的柔软,雪之下雪乃感觉这个发箍的质感居然与自己以往所摸到的猫咪的实物没有太多的差别,舒服的触感让雪之下雪乃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但很快雪之下雪乃转念又想起来自己马上就要戴上这个有着猫咪耳朵的发箍,白皙的脸颊上便泛起了两抹微红。
雪之下雪乃稍微深呼吸了两口,做好了心里准备,纤细的手指捏住发箍的两端,缓缓的往着自己的头上戴去。
“……怎……怎么样?”
用手调整好了发箍在自己头顶的位置后,雪之下雪乃缓缓抬起了头,向面前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比企谷八幡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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