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边缘地带不久,我们就为行进路线产生了第一次轻微的争执。

        我手持一张父亲留下的、标记着一些危险区域和相对安全路径的古旧地图,指着一条需要绕点远路但被标记为“相对安全,避开‘铁线鳄潭’”的小径。

        “走这条吧,虽远些,但安全。地图记载,前方三里处有一深潭,是‘铁线鳄’的巢穴,那些畜生体型巨大,鳞甲坚逾钢铁,速度极快,在水边成群结队,颇为麻烦。”我解释道。

        地图的纸张泛黄,上面的墨迹也有些模糊。

        雪薇却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被黑雾笼罩、看似平静的宽阔河谷:“夫君,你说的那条路要绕行十几里,耗时太久。这河谷虽宽,但水流平缓,视线也开阔些。铁线鳄?我自有手段威慑它们。我的寒气足以震慑普通凶兽,土根的阳刚气息也能驱散一些阴秽之物。以我们现在之力,何必畏首畏尾?”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那是实力暴涨后自然带来的自信。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玄冰真气流转不息,远比以前更加精纯磅礴。

        土根则站在她侧后方一步之遥,一双眼睛忠诚地看着雪薇的侧影,那神情,仿佛雪薇才是他唯一需要听从的主人。

        他粗壮的身躯隐隐散发着一股灼热刚猛的气息,与他丑陋的面容形成巨大反差。

        “夫人说的对,主人。”土根附和道,声音嘶哑却带着力量,“那劳什子鳄鱼算什么东西,敢冒头,土根一巴掌拍死它炖汤给主人和夫人补身子!”他挥舞了一下蒲扇般的大手。

        一股微妙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