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楼道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从老刘家里时不时传出来的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以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
而在走廊的地上,除了那一大袋早已被人遗忘在墙角的,黄晓丽买来准备给丈夫做饭用的食材以外,就只剩下刚才黄晓丽跪在地上边给老刘口交边自慰时留下的斑斑点点的爱液,久久也没有干涸。
“哈啊~~唔嗯~~嗯~~哈啊~~哈啊~~~哧溜~~哧溜~~嗯~~唔~”
“哈哈哈~~呼~~呼~~这小骚娘们干起来可真过瘾~~呼~呼~~几天没见竟然被调教的这么浪了~真是~~呼~~真是个天生的荡妇~对了,这小骚货是不是怀了?”
“嘶~~唔哦~~好好舔~~对~~褶皱里~~都舔干净~还有痔疮上的脓液~~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伸进去~嘶~爽~~是怀了~你没看她那对奶子,奶头都开始黑了~”
“谁的种?”
“你的,我的,老三的,甚至李二狗那个假花子,谁的都有可能,不过就不可能是他老公的”
“啊?那是为啥?”
“哈哈哈,让这小婊子自己告诉你为啥。骚货!自己告诉高爷,为啥不可能是你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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