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母亲要和先生谈什么,或许,是在商量着,没有了阿蛮,她该如何度过这次危机。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
先生不在我体内,我甚至无法动用一丝一毫的力量,连去“偷听”他们谈话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无力感,让我抓狂。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熟悉的、冰冷的气息,才重新钻回了我的体内。
是先生回来了。
“先生?你们……”我急切地在心中追问。
“咳…咳…不该你问的,别问。”先生说完便再无声息。
又是这样!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我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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