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否定不能。”

        “不过、”学姐含着她的耳垂说:“我就是喜欢很坏的长女这一边噢。”

        “嗯、唔……热死了”

        就算事后过了很久回想起来,也会感觉有点热热的、黏糊糊的、心神好似做梦的,这样令人印象深刻的性事,大概这个卧室之日就可算作洋子人生中的一次。

        分手之后,房间里到处都是那个人留下的东西。

        连同那张床也似乎留有她的气味一般。

        洋子什么也没有扔,什么也没有毁坏,只是任它们完好如初地放在那里。

        吉子应该也能回想起来的——姐姐在高三的上半年里,有那么一个月莫名其妙地就哭。

        即使问她也只说“数学也太难了、什么啊……根本搞不懂。都去死吧。”

        数学确实很难,不过其实那是失恋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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