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那层薄薄的红晕没有褪去,反而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扭捏作态,只有一种近乎认命的、却又带着强韧内核的沉稳。

        “我知道。”

        朱怡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稳定。

        “阿晨要熬过去,这刺激……确实需要再深一些。”她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组织心中那难以启齿的想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我心里头……也认这个理儿。

        她微微咬了下唇,随即松开,坦然地迎上徐经业的目光。

        “能为阿晨做些事,我没什么好退缩的……但……”她加重了语气,目光里带上了一丝恳切,“这事儿对我来说,也……很难。经业,希望你能理解,真做起来的时候……我可能需要一点点……一点点的来。”

        徐经业看着她,心头那点隐秘的躁动被按捺下去。

        他认真地点头,声音也放得低沉而坚定:“嫂子,我明白!咱们不急,一点一点适应。你就当我……我是个工具人!”他咧嘴笑了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让我干啥我干啥,不越雷池一步,你说停就停!”

        话音落下,笼罩在客厅里的无形阴云似乎被吹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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