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麻烦你了’,还问我茶水合不合心意。那时,你明明不开心。”
她说的话被记得一清二楚。
而尚崧那日的距离感也不是因为天性冷淡,只是作为家中次子,习惯了将情绪藏得比谁都深。
梅素喉间哽咽了一下。
眼前这个沉默少言的军官,其实温柔得内敛。
梅素的鼻尖酸涩,瓮声调侃他。
“我当时以为你是个喜欢怀孕人妻的变态来着。”
尚崧笑得胸膛震颤,眸光却始终清和。
“那时的你,已经决定不要那个身份了,不是吗?”
是啊,梅素虽然性子温吞,但在创伤事件到来时,也敢接受、思考、放下。
她抿出乖怜的梨涡,眸光盈盈,似陷入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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