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筠祈把跳蛋从温穗的小穴里拽出来,上面的淫液在白灯下晶莹剔透。
“……”
温穗摇头,果断地拒绝,“欠肏母狗。”
宁筠祈表情挂不住,咬牙闷声地骂句,温穗因为这个称呼少有地盯住狂热分子。
两人对视,温穗从刚才的状态中缓神,她依旧不疾不徐。
“你说什么?”
宁筠祈挑眉,鄙薄地一字一句地重复着,“我说,母狗。”
温穗坐起来,手指轻扣床单,平静地回道,“你再说一句,我把你舌头割了。”
宁筠祈哽住,她本可以一口回绝,然后把项圈锢在眼前这个浪货的脖颈上,让她跪着摇尾乞怜,可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像她去喀尔巴阡山脉看到的夜晚的欧亚狼,冷厉而暴戾,对方好像真的会那么干,她竟然被震得结巴。
“不喜……不喜欢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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