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搞笑的是,姜秋锁住她腰的手却在听到这句话后越发用力,似乎很抗拒把自己的脸和她的胸分开,祖宗再不肏进来她是真没辙了。
温穗无奈地斟酌着措辞,生怕过于浪荡把眼前的兔子吓跑,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清水到哪里去吧?
“要继续吗?还是继续抱一会儿?”
姜秋总算把脸抬起来,暖黄光瀑在她睫毛上熔出碎金。
眼尾那颗泪痣恰巧坠在光影交界处,宛如一滴墨色骤然溅落温穗心口——烫得她膝弯发软,险些撑不住游刃有余的假面。
对方欲言又止,温穗等着她,结果等来句晴天霹雳,“我不太明白怎么继续。”
我靠,她下面都快夹不住淫液了,结果告诉她不会?
“你什么意思。”
她惊讶地望着平静的姜秋,对方没半点焦躁,清凌凌的眸子里找不出丝情欲蒸腾的雾霭,只有月光淌过寒潭般的澄澈。
“就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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