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表现出来的姿态是如此大胆和放浪,与其说是人母不如更像一只求欢的母猫。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淫荡,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继续侵犯。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再~~再深一点~~”她的声音低弱而迷离,像是完全沉沦在欲望的深渊中,早已忘记了羞耻,甚至忘记了此刻插入她身体的男人究竟是谁。

        只要能满足她那如饥似渴的欲望,无论是谁,她似乎都愿意接受。

        安景看着她这副淫靡的模样,心底的征服欲再次被点燃,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然而,男性在射精后总会有一阵短暂的清醒,安景也不例外。

        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警觉——这场禁忌的偷欢太过危险,若不及时善后,后果不堪设想。

        他迅速压下心底残余的欲望,猛地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顺着走路瑶的股间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拿起床边散乱的纸巾,快速擦拭干净自己的下体,动作利落而熟练,随后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裤,三两下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看似无害的小黄毛模样。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床上的走路瑶——她依然裸着身体,双腿大开地躺卧着,像是完全沉浸在性欲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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