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过狼鞑居然还能杀自己一个回马枪。
“大人,眼下只有坚守,再派人去云州朔州求援才是上策……”
“你以为我不想,上次大战之后兵卒疲惫,缺粮少衣……守……要怎么守啊……”赵韪原本阴沉着脸开始几乎漏出了哭相,手都开始忍不住的哆嗦,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咳咳咳……婉玉……婉玉……婉玉……”卧榻之上的陈子业咳嗽了几声之后呼唤着宋婉玉,尽管外面大雪风飞可是脸上却苍白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的汗珠不住地渗出,连额头上的毛巾都浸透,自从那天在浴桶里和宋婉玉胡闹之后,又夜宴和宫女们淫乐,第二天开始陈子业便染上风寒高烧不已,甚至已经开始说起了呼话,御医开了退烧药也完全制止不住,毕竟这里是塞外缺少药物,御医们对这种急性风寒本来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陛下,贱妾在这里……”听到高烧之中的陈子业又一次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宋婉玉赶紧将美臀挪到了陈子业的身边,亲手为他濡湿了新一条毛巾贴在额头上换上已经被熏的发热的那一条,看着闭着眼睛开始张翕着嘴唇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的的陈子业,宋婉玉只能焦急的看着医生,那双摄人心魄的杏眼也忍不住闪烁着水华色的泪滴,黑长发大美女好似在哭泣一般的媚态反而连御医都看的有些呆住了。
“难道就没有让陛下快点好起来的办法了么?”
“启禀娘娘,风寒是急症,寒性收引,凝滞,易闭塞皮毛,邪郁于肺卫,肺失宣降,卫阳失于温煦,乃至……”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说陛下什么时候才能好转?”已经无心听医生在那里掉书袋,一向温柔典雅的宋婉玉也忍不住的打断了御医的话,急切的询问对方,而御医也只能摇摇头,弓着腰不敢抬头,战战兢兢的依旧是那几句话,偶感风寒,继续调养,圣躬不日克复,请娘娘不要着急,到最后宋婉玉只能不耐烦地拜拜雪白的小手,让这些御医退下了事。
“姐姐……陛下的病情如何?”看着御医的背影还没走远,宋松已经从外面踱进来,不过看着床上躺着还在胡乱哼吟的陈子业以及宋婉玉愁眉不展的媚脸,宋松便不再问下去,他已经从自己姐姐的脸上知道答案了。
“松儿……这可如何是好……陛下……我真担心……”
“姐姐不必着急,陛下贵为天子自有上天庇佑……这风雪我看连下了数天也该停停了,天气好转,陛下的病自然就会痊愈了。”胡乱安慰着自己宋婉玉,其实此次前来宋松是想接着探病的机会询问宋婉玉是否可以回京,因为昨天宋松已经接到探马来报,延州已经被狼鞑攻破,数千士卒以及城中五万口百姓具被屠戮,连太守赵韪也兵败被杀,好在装满赵韪之前送给自己的财物的大车已经据此不远,所以宋松想来看看是否陈子业病情好转,趁着狼鞑还没入寇到银州赶紧回京,现在边塞的大败一件接着一件,如果再让陈子业呆在边关恐怕连皇帝自己都有危险,可惜的是来这边一瞧,宋松就知道现在是绝对走不了了。
“宋相,如今车还距离银州尚有百余里地,不知道如何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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