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影疏……”他喃喃低声,黑瞳死死盯着她。

        昏沉中的她下意识翻了个身,雪白的大腿从被子里滑出来,无助又柔软,还带着刚才潮吹过后的水痕。

        空余的手勾起他一条腿,欣赏着让他疯狂的美景,穴口在高热中本能抽缩,偶尔还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在召唤。

        “该死……你要逼疯我吗……”不看还好,这一看,柱顶的结更是胀大?

        低吟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掌心收紧,对待自己的动作,可以称得上是粗暴。

        他发情了,发情的公狼,无法匹配任何雌性,每一下的撸动,带来的不是安慰,是更多的空虚。

        透明中带着白浊的腥膻液体流出,把手掌弄得黏腻,越套越滑,整根巨物在掌中起落,龟头肿得滚烫发紫,前端液体像断了线似的疯狂滴落。

        粗壮的结节每一次被套到,都痛得他倒吸一口气,却又爽得眼底冒火。

        那是狼的天性,结必须被雌性肉穴咬住,才算真正交配。

        每一下的抚摸,无异于饮鸩止渴。

        “哈……哈啊……”他喘得像困兽,目光紧紧锁着她苍白却娇媚的小脸,脑海里疯狂想像。

        如果此刻,他把她压住,把那根庞大的狼屌硬生生捅进去,会是什么样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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