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像是在确认他的种已经占据了她最深的地方。
“别怕。”他声音低沉,带着少见的安抚,却依旧透着掌控,“我的女人,能撑得住。”
她颤了一下,想要反驳,却连声音都无法完整吐出,只能在他怀里无力地抖着。
更甚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反抗。
尉迟彻低低笑了一声,鱼尾一甩,将她揽得更紧。
冰冷的鳞片擦过她过热的肌肤,带来诡异的安宁。
那一瞬,她甚至错觉自己像是被深海温柔的海浪拥抱,可下一秒,那冰冷的触感却提醒她,她仍旧是被掠夺的俘虏。
他俯下身,唇齿落在她的额际,细细舔去她的汗与泪。
舌尖带着异样的温热,却在她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润痕迹。
与其说是吻,更像是野兽对猎物的舔舐,带着满足后的占有。
“真乖……”尉迟彻低语,呼吸灼热,却带着残忍的愉悦,“被肏成这副模样,都还没晕过去,看来老婆果然很有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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