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动作,让熊琳觉得自己如同货物一样被我扛在肩上,十分难堪的将两条腿不停的在空气中乱踢着。

        只是身形娇小的她,面对身高超过185的我来说,这点挣扎如同蜉蝣撼树,根本一点用都没有。

        我就这样扛着她,走到旅馆正门口,这才放她下来,改用公主抱的方式,将熊琳抱进门。

        回到旅馆之后,熊琳还意犹未尽的缠着我要喝调酒。

        我这次下手很狠,拿起青绿色的苦艾酒,几乎没什么调味,甚至连冰块都不加,根本就是直接拿纯的给她喝。

        饶是熊琳这般的酒鬼,大量高度数的苦艾酒入喉,也不禁被呛的咳嗽不已。

        我看了以后觉得很后悔,急忙倒牛奶帮她缓解不适,熊琳平复下来后,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般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也觉得自己这次做的好像有点过头了,就从后面环抱着她,温言软语的说“对不起啦…这次是我做过头了,我以后保证不会再拿苦艾酒灌你!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晚安”

        听我真诚的道歉,熊琳紧锁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她今晚酒喝的有点多,又是威士忌又是苦艾酒,还都是喝纯的。

        再加上先前在公园那段刺激无比的性经验,熊琳的小脑袋瓜早就昏昏沉沉的,在我壮硕身体的包覆下,熊琳的身心逐渐放松下来,紧紧靠着我的胸膛沉沉睡去。

        第三天,我俩不约而同的起了个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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