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碗里的米饭冷透了,结了一层硬硬的壳。
窗外,清冷的月光像冰冷的霜雪,无声无息地淹没了整个狭小的阳台。
短信没回。
忍不住打电话。
那头喧闹震天,碰杯的脆响、男人女人的哄笑,几乎要淹没一切。
“怎么还不睡?有事明天说!”她声音拔高,带着强压的不耐烦,盖过那片嘈杂的声浪。
我把那堆失败的菜和那个孤单的、不成形的粽子,连同冰冷的饭粒,默默咽了下去。她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回房,窗框上那两条早已褪色的橙色布带子在夜风里无力地飘荡。
刚来时她说,那是擦窗的抹布,挂着窗户就会干净了。
看着心里莫名烦躁,真想一把扯下来,扔进黑暗里。
不知怎么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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