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像被杨梅核卡住,“喜欢这里……”
小木屋墙根下,摊开带的饭。
她靠着朽掉半边的木门槛,眼皮像挂了重物,一点点合上。
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风一吹,轻轻扫着她微张的嘴唇。
睡着的侧脸,像件不敢碰的薄胎瓷。
摸出手机,偷偷框住这一刻。
指尖悬在拍摄键上,停了停,才轻轻按下去。
我只是她弟弟。那条线,这些天早用血刻在了骨头上。什么能碰,什么得烂在肚里,已经很清楚了。
在田埂边树荫下晾着,等身上汗收干,等她醒。日头偏西,才去河边找野菜。嫩生生的茎叶,一掐一股青汁。
“这几天家里吃的,就是这些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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