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青衿闭眼,任由他再从头到脚亲去,像是这宿醉,永不能醒。
徐卿诺把她安置在别院,对外称是自己的护卫,日日形影不离。
他说不想委屈她做平妻,要等在军里彻底站稳后,风风光光娶她进门。
青衿却说她母亲是不会答应的,她此前编了个理由,说去找窦逢春才得以出门。
而他以为,是青衿心里有了窦逢春。
他怕她走,夜夜重门迭守,春香卷着轻纱,酒水漫着迷药。
徐卿诺总爱说他比窦逢春好多了。
擅风情,秉月貌,便是囚爱的根本。
他从来不认为两人是偷情。
相反,他觉得本该如此,是窦逢春抢了青衿的初夜,从此心里影影绰绰有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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