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和她的容貌一般飘渺,读到好心人三个字时很轻,非刻意扭捏出的婉转,像是在调情一般悦耳。

        纵然被对方惊艳,凌笙仍旧未曾忘记自己的目盲设定。

        所以他扶着拐杖站起身,略带局促的问:“您是……”

        旗袍女径直走到凌笙身侧的位置,声音仍旧飘渺:“我是这家孤儿院的院长,叫我挽梦院长就好。”

        其实这个屋子里有很多的椅子,但这位孤儿院院长,就算是为了表达亲昵,坐的位置也是有些过分近了。

        但凌笙最近被女性们过于亲密的距离弄的有些麻木,一时之间倒是没发现这一点。

        此时他的脑海中已经被这位孤儿院院长的与众不同所占据。

        毕竟这是个和孤儿院院长完全不搭,但却和她本人非常搭的名字。

        挽梦,宛如一梦。

        一个生的容貌妖艳鬼魅,打扮的也非常不符合时代的女性。

        身为一家进入都会觉得寒冷窒息的孤儿院,很难相信这位挽梦是普通的孤儿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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