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凌笙看到那白大褂之下隐藏的,曼妙但却羸弱的身躯。

        她稍微一扯,梳的整洁的长发就此散开。微小的月光洒在她的眉间,褪去遮掩的她,有着世间罕见的美丽。

        而后,凌笙看到这位就算性格时而疯癫,但穿的总是很禁欲的司郁医生,摘下了她的眼镜。

        月色下的她长发凌乱,身材凹凸有致,明明没有涂抹唇膏,嘴唇却红的宛如饮血。

        只是,凌笙很清楚,这蛇蝎一样的美人有多美,心就有多歹毒。

        他还没有忘记,初次见面这位司郁医生就想解剖自己的意愿,以及在餐桌上,阴差阳错没能送到自己受伤那跳动的心脏。

        凌笙微垂眼帘,努力的把自己因为司郁迫近而产生的警惕敛起,尽可能的不想去激怒司郁。

        司郁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凌笙的脸上,手指以强硬的状态捏着凌笙的下巴:“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那一个两个会舍弃杀欲,对你产生**。”

        司郁俯身,一口含住了凌笙的喉结。

        一股电流在喉结溢出,凌笙发出一声闷哼,而后稍微一用力,推开了司郁的桎梏。

        而司郁也不是好惹的,在凌笙推开她之前,硬是在凌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齿痕,而殷红血线竟然是顺着齿印地流出。

        凌笙微微侧头,手指触过那流血的齿痕:“啧,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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