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贤哥,你在开玩笑吧?”听了余安贤的话,贝莉神色不安问道。

        “不是玩笑!”回过气来的余安贤正色,像是要证实他的话似的,走廊间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高分贝的女声让两位神色存疑的小姑娘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这时候也顾不上礼貌了,余安贤一左一右搭上肩晃了晃两人。

        “我们去电梯……”

        老天爷今天恐怕是铁了心要和他唱反调,在余安贤的话还没结束之际,叮地一声电梯门在一众期盼的人们面前徐徐开起,一个身影从敞开的门飞扑,语气娇滴滴,脖颈间总是围着一条带感丝巾的电梯小姐此时上着粉色唇膏的嘴血盆大口往最前方的客人招呼。

        人们吓得四散,但又是叮地一声,另一边的电梯门也开了,这次不用等门慢慢打开,染着血水各式大小粗细的手已经猛地扳开门,他们如同抢头香的香客,用跑、挤、爬等各种方式迫不及待地从电梯冲出,好在人人有奖,他们不一会就找到了下口的血肉。

        眨眼间,等待电梯的圆形电梯间此时如同一个血腥的角斗场,惨叫声此起彼落,余安贤已经不指望另外两扇没开的电梯门了,打死他也不会往那走。

        余安贤感觉自己的右手袖子被人捏得死紧,懒得理会是谁了,他转头问抓着手机不放的店员小姐。

        “除了电梯那边,还有哪里有逃生门?”

        目击不远处正在进行中的惨剧,这个店员的反应明显慢了半拍。

        “这、这个,在厕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