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余安贤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刺刺的后脑勺,觉得为了改变模样而被牺牲的很冤枉,算了,夏天嘛凉快就好,索性问。
“你怎么知道是我?”
“打从出现在顶楼的监视器前开始观察你了,比起夜夜笙歌的诚哥,我看监控的时间要更长一些。虽然萤幕上看不是很清晰,但四、五个小时的观察时长足够我熟悉你了。你会来这里,我有点讶异。”老莫摘下眼镜随手擦了擦,底下的黑眼圈颇明显,一看就是长期盯着萤幕的亚健康状态。
“那就奇怪了,你们和柳淑玲不是有仇吗?为什么你没有把我五花大绑揪出来,探询她的下落?”想起学姐提起诚哥那狠戾的表情,余安贤认为两边可谓势不两立。
“更正一下,那是诚哥和柳淑玲的私人恩怨。事实上在我看来,诚哥救了柳淑玲的命,同时也和她结下了关乎生死的梁子,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不过诚哥是有些过分,不该把第三人给卷进这场纠纷中。关于这点,我只能代表团队和你道歉。”重新戴上眼镜的老莫向余安贤低头致歉。
这个人,感觉讲话一板一眼的,表情上有点傲气,但不至于到让人讨厌。
余安贤被他用先行道歉一堵,本来一些想骂人的话反而说不出来了,只能把话题延续下去。
“如果是要确认我身分的话,你成功了。柳淑玲也还在。至于我们怎么到地下街又怎么和对方联合的,我想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互道家底的程度。还是针对眼下的逃出计画合作吧?”拥有货梯的使用权很重要,余安贤可没傻到就这样直接告诉对方。
“其实,刚刚一系列的对话,只是想确认下你的态度,我是无所谓。接下来,该说上主菜吗?是我的私人急需解决的问题。”老莫转变了说话姿势,和余安贤一样背靠在墙,一起观赏不远处拿着对讲机确认林二爷状况的王馨然。
五分钟到了,因为对讲机的通讯状况不佳,逼得女孩不得不蹲下来细细倾听,余安贤看得出她在操作电子设备远没有打丧尸那么英姿飒爽,整个人慌慌张张、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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