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抱我……”我声音带着哭腔,赶紧伸出双手,“求你抱抱我……我现在好想被你抱着……别擦了……直接抱我好不好……”
老公温柔地笑了笑,放下毛巾,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
我侧身依偎在他穿着灰色T恤的胸口,整个人像个娇羞的新娘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我还穿着我们洞房那晚的红色吊带睡裙。
薄薄的红色丝绸紧紧贴着肌肤,吊带细细地挂在肩上,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深深的事业线;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隐约能看见腿间刚被清理过的湿润痕迹。
黑长直发散乱披在肩上,脸颊潮红,眼角带着高潮后的水光,红唇微微抿着。
表面上,我像极了新婚之夜最娇羞、最幸福的新娘:柔软地依偎在丈夫怀里,红色睡裙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暧昧又神圣的光泽,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那个纯洁美好的洞房之夜。
可我的心里,却像被无数只手狠狠撕扯。
这件红色吊带睡裙,曾是我最珍视却也最不敢再触碰的象征。
婚后我一直把它小心收在衣柜最深处,因为我性格保守,总觉得这么性感暴露的衣服,只有新婚之夜才适合穿。
之后每次老公偶尔提起,我都红着脸说“太羞人了”,再也没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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