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暂的释放像一场虚假的慰藉,过后只剩下更清晰的思念和空虚。
我关掉玩具,把它们扔在一边,蜷缩在床上,浑身脱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醒来时,鼻腔里先灌满了浓郁的雪茄味,醇厚却带着呛人的烈,一下子把我从混沌里拽了出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进来,刚好落在沙发上那个身影上。
老蔡指间夹着一支雪茄,深灰色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看那长度,显然他已经在这儿坐了很久。
久到足够把整间房都染上他的气息,却没发出一点声响,就那么玩味地盯着我,眼神沉沉的,像藏着未说破的心思。
我静静躺在床上,脊背下意识地绷紧,和他对视着,谁也没先开口。
空气里只有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还有他偶尔轻吐烟圈的动作,每一秒都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带着审视和掌控,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让我莫名有些心慌,却又不敢移开视线。
之前的冷落和命令还在心头,我怕稍一退缩,又会触到他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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