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当时没感觉自己生气,甚至应该比平时还平静,可他做出的事却像突然发了疯。

        脖子机械地转动,神经质地四下寻顾,看不到趁手的,找不到,他拿出手机,紧紧攥住,一下一下把窗玻璃捅碎。

        然后,目光如冰冷的蛇,就那么一错不错盯着谢橘年面向他的,失去血色的脸,不紧不慢手伸进去打开窗拴,推开,踩着桌子跳进来。

        他的心在狂跳,眼珠好像充起血来,让他看不清走向她的路。

        他垂下头,就那么看着她,声音轻轻的,如同在吐露爱语。

        他轻轻问她,你狂什么?

        有一天,管家过来告诉女主人,说在少爷房里发现一个烟灰缸,里面满满烟灰。

        他妈找到他,想跟他谈心,唐澄只嬉皮笑脸,说以后不会再抽。

        一段时间后,她又在儿子房间里看到烟灰,一大堆,落满垃圾桶底部。再找到儿子,他神色冷淡,敷衍几句,一副魂不守舍。

        再之后,烟灰缸就摆在他房间里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每天,开始每天都装着烟灰。

        他爸和他妈一起来找他谈话,他在打游戏,目光专注,手指在操控柄上飞快动作。电视荧光落在他半边脸上,一片阴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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