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准备帮一个老乞丐洗澡。

        “快……快点,给俺!俺要洗、洗澡!”他这才回过神来,装痛的老乞丐又不疼了,马上像变了个人似的,这演技真的可以拿奖了。

        其实这点摔伤根本是九牛一毛,他几十年的乞讨生存,在市井里摸爬滚打,挨过多少次毒打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想让美艳的慕雨赶紧服侍自己。老乞丐的干枯双手紧紧的扶着慕雨白藕一般的手臂站起来了。

        慕雨精致的发簪盘着一头秀发,秀气的五官,高雅的气质,曼妙的身姿,仿佛像观世音菩萨下凡一样,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大学里有位作舞蹈培训的的男性朋友说过:慕雨的美不仅仅是外表也是内秀的,是那种久看不腻的美丽。

        “老先生,您自己脱下衣裤吧……”慕雨红着脸蛋不好意思地说着。

        老乞丐急忙三下五除二的脱下酸臭的衣服,褪下到处残存有体液的破洞乌黑裤子,一具瘦的像非洲灾民的干瘦裸体显露出来,当老乞丐脱掉肮脏的内裤时,那股臭酸的味道不禁让端庄的慕雨干呕了起来。

        一个中老年干瘪的体型驼着背,粗糙的皮肤上长满了无数斑点和霉菌的藓,由于常年不洗澡,脖子、腋下和大腿内侧都有一层厚厚的脏污垢。

        风吹日晒雨淋饱经风霜的黝黑皮肤,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子霉味,微微勃起的十厘米老阴茎又黑又丑又粗糙半垂下耷拉着像一条毒黑蝮蛇,黑包皮下的污垢一圈又一圈,杂乱的阴毛还生出了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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