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池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知道齐染说的是对的。军区那些人的嗅觉比野狗还灵,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异常,瞒不了太久。但怎么瞒、瞒到什么程度,是他自己的事。
“我会处理。”他说。
齐染盯着他看了两秒,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可信度。然后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江少校。”
“嗯。”
“她心软,但我不会。”
脚步声远去。
江洲池靠在墙上,闭了闭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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