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笔直白皙,膝窝处有一颗淡淡的小痣。

        橙色阳光打在她身上,从肩头到腰侧到腿部,每一寸皮肤都像被蜜色浸润的白瓷,温润、光滑、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质感。

        她就这么站在逆光里,长发半遮着锁骨,微红的眼尾还带着刚才哭过的痕迹,目光有些紧张但很坚定。

        江洲池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墙上。身下的性器在裤子里胀到了极限,肉棒顶端被内裤布料摩擦得生疼,前液已经将那一片布料浸透了一块深色。

        他的瞳孔里灰色正在不可逆地扩散,但在看到她的那一瞬,扩散的速度像是被什么东西短暂地遏制了一下。

        不是理智遏制的。是本能。

        一种比变异冲动更原始的、属于雄性生物最底层的本能。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面前这个人,不能伤害,不能破坏。

        要占有。

        “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带着喉底的震颤和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金属,“我现在……会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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