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哥哥你有那么高的修为有什么用?你的那里还没有人家一半大……还是乖乖当个泄欲的洞吧……这根大东西是不是把你的魂都给烫化了?”
而在正前方,柳烟儿更是大胆到了极点。
她半跪在陈默面前,在这个陈默正被后入干得口水直流、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她竟然伸出双手捧住了陈默的脸,伸出舌头,强行撬开了陈默的牙关,去接吻那张因为失神而无法闭合的嘴。
“唔……嗯……”
湿濡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柳烟儿将陈默想要喊出来的求饶声全部堵了回去,只让他发出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更加媚俗的闷哼声。
就在这个深吻的间隙,柳烟儿稍稍退开一点,拉出一道银丝,眼神迷离却又恶毒地盯着陈默的眼睛,轻声耳语:
“默郎……舒服吗?是不是觉得很讽刺?”
“你明明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身后这个人……可现在,你却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这只‘蚂蚁’把你干得更狠一点……”
“告诉姐姐……这根东西……是不是比我们加起来还要爽?是不是让你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
这几句话简直如同最锋利的毒剑,精准地刺入了陈默心中最隐秘的那个烂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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