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州棠接过垃圾,扬起眉梢。
谢净瓷身上的大衣是黑色的,看不清黄油污渍,所以她没脱。
“我公公婆婆的私事,你也要知道?”
“我哪儿敢。”
“得了,嫂子继续忙吧,这天气真是太冷了,我找尹律述职了。”
他大摇大摆地离开。
谢净瓷见他没回主教堂而是进了尹书律的房间,忧虑始终散不去。
池州棠是聪明人。
甚至聪明得精明了。
发现一个漏洞,就能顺藤摸瓜。
当年是这样,如今……他又要如何?在钟宥那边离间吗。
他们的关系陷入僵局,大概也不会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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