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走出来。
我愣住了。
她换了衣服。
不是那件深褐色的鹿皮袍。是另一身——那身我从黑狼王的帐篷里找出来、她一直收着的衣服。
黑色的文胸。
那文胸是蕾丝的,薄薄的,透透的,在那阳光下几乎透明。
可那透明反而更要命——能看见下面那白白的皮肤,那鼓鼓的乳肉,那乳肉被文胸兜着,挤得从边缘溢出来。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黑色的蕾丝下面,红得像一滴血,在那阳光下亮亮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黑色的丁字裤。
那丁字裤小得可怜。
就那么一根细细的带子,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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