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缠在肩头,还有几缕被她压在背下,从腰侧露出一点墨黑的发梢。
她的左乳贴着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我胸骨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
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皮底下,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暗红色的,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真的?”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真的。”
她的拇指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的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坚持了那么久。”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比我预想的久多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