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兰。”
她回过头。
“你在凉州那几年,”我说,“过得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那眼睛里闪过一点东西——很快,可我看清了。那东西是疼,是那种被埋起来的、不愿再翻出来的疼。
她低下头。
“都过去了,头人。”
我点点头。
“往后,”我说,“你跟着我夫人,我不会亏待你。”
她抬起眼,望了我一下,那一眼里有很多话,可她说出来的只有两个字。
“是。”
她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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