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并拢了双腿,棉质的薄料却忠实地传递着潮意,白色底裤中央,渐渐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湿漉漉地贴着肌肤。

        周谨的手正按摩到她大腿后侧,离那隐秘的潮湿只有寸许距离。他的呼吸似乎也微微一滞,动作却依旧沉稳,仿佛什么也没察觉。

        梁妤书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好点了吗?”梁妤书睁开眼,睫毛湿漉漉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水汽。

        她偏过头,发现周谨正低头看着她,眼神软得不像话,像化开的糖霜。

        梁妤书忽然翻了个身,变成仰躺。动作间,睡裙裙边又往上蹭了一截,大腿根那片雪白几乎全露了出来,内裤的边缘也清晰可见。

        她就这么自下而上地望他,目光像藤蔓,软软地缠上去。

        “嗯……”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好多了。谢谢你呀,阿谨。”

        又叫他阿谨了。

        周谨喉结动了动,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回自己膝头:“不用谢。睡前用热水泡脚,会更舒服。”

        “好呀,”她应得轻快,眼波却一转,语气里又渗进那种甜丝丝的狡黠,“那你给我按了这么久,手酸不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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