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写完了吗?”他的声音很淡。
“写完了。”沈安有些畏惧这个总是冷着脸的父亲,松开了手,小心翼翼地退回了姜曼身边。
姜曼把橘子瓣递给儿子,抬头看向沈知律,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和试探。
“知律,听说你最近都没去公司?”
她开口了,声音是一贯的优雅,却藏着针,“这可不像你。以前你是那种哪怕发着高烧都要去开会的人。”
沈知律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他没有看姜曼,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怎么无关?”姜曼站起身,“我是安安的妈妈,万恒的股价最近波动不小,董事会那边也有人来问我……”
“问你?”
沈知律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我们已经离婚了。董事会的人找你?看来你是嫌赡养费给得太多,或者是幻想着自己还是沈太太呢?姜曼,省省吧,在你和那个健身教练滚床单的时候,就已经放弃那个‘沈太太’的头衔了。”
姜曼的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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