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不绝对,或许只要在无尽的高潮中昏厥过去,就能脱离这癫狂的淫欲循环了吧。

        一头秀发被系在身后绳结上,让少女头颅高高扬起,玉颈上款式淫荡的项圈暴露无遗。

        在项圈牵引扣处还吊着一只黑铁小令,显然是这一身装备的控制器,不久前刚被一脸坏笑的唐依依开到了暴力模式,让其上铭刻的淫纹都发出危险的红光。

        桌旁通往商业区的走廊中,一位头戴帷帽(带面纱的斗笠)的娇俏少女,在一左一右两位舞女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出,一身黑色短袍堪堪掩住大腿,两行晶莹的淫液正顺着美腿流下,很快就浸透了脚下那双根高四寸、防水台高两寸的马蹄靴(一种形制神似马蹄的无根高跟鞋)。

        娇俏少女外袍内一丝不挂,双手被捆缚背后,细嫩的娇躯上是与桌下丰腴少女一般无二的全副武装,只不过这次的铃铛吊在了双腿之间,每行一步,便会被仅有一瞬却凶悍无匹的电流贯穿三点,显然是在其亲手折磨完何莘莘后,又被林安如法炮制了一遍,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后悔。

        一路跟着林安穿过喧闹的市集,虽然在勉力压制淫叫,可魅惑的喘息与嗯声还是从少女口中不断溢出,引得周围不少修士投来充满欲念的贪婪目光。

        唐依依颤巍巍的走着,随着每一步踏出,在阴蒂与乳头上肆虐的电流便会让她猛地抽搐几下,若不是身旁有两位舞女搀扶,恐怕已经跌倒在地,剧烈吹潮着昏厥过去了。

        经过上次的调教,周遭直勾勾的目光与议论声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起来,脑海中无数次的上演:假如没有林安,没有舞女,自身跌倒在地,身体在狂暴的快感冲击下扭曲,衣袍散落,露出赤裸的娇躯与遍身淫具,然后被拖曳着丢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巷。

        被死死捆住双臂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在无数张贪婪丑恶面孔的包围中彻底堕落、沉落,日日以精液洗面,于时刻不停的全穴奸淫下度过余生。

        虽然这种幻想并不成立,若是只有她自己,那她便是死也不敢踏出房门一步的。

        但不打折扣的忠实完成主人的任务是小奴的天职,她的肉体、她的精神、她的一切,早已风险给了主人,成为最淫荡卑贱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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