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多想为什么对方会知道她住在几楼,挣扎着起身去开门。
老小区里的楼道灯有些坏了,灯泡忽明忽灭,门上也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堆着破旧的纸箱。
门外的男人此刻正处于这样的环境里。
直到面前那扇门终于打开,客厅里暖黄的光线泄出来。极为狭小的客厅里,行李箱摊开一半,红色礼品袋凌乱地堆在玄关。
女人赤脚踩在地板上,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身上还穿着浅粉色的真丝睡裙,露出的双腿雪白修长。
肩上披着的毯子滑下一半,露出莹润的肩。
胸口春光乍现,薄薄的布料下,两粒凸起的红蕊若隐若现。
视线上移,白皙的双颊旁还沾着尚未干透的泪痕,一双红肿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自己在家里都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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