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它告诉我们,美是跨越时间的。”父亲用棉签小心清理边缘,“这个瓦当制造者不会想到,两千年后有人会这样仔细研究他的作品。但他留下的美是真实的,可感知的。”
江临看着父亲的手,既能写出严谨考古报告,又能以毫米级精度修复文物。
小时候,周末带他去博物馆,不是走马观花,而是对着一个青铜鼎讲解三小时,从铸造工艺讲到铭文内容,再讲到背后的礼乐制度。
母亲则是另一种存在。
文学院教授,专攻唐宋文学,却能和你聊量子力学的最新进展。
“思想没有疆界,”她说,“只有懒惰的头脑才会画地为牢。”
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江临很早就建立了一种认知框架:世界是复杂而互联的,真正的理解需要跨领域的视角。
所以他学物理,但也读诗;研究最前沿的科学,但也欣赏最古老的艺术。
晚餐桌上,话题从江临的研究进展跳到母亲正在写的杜甫论文,再跳到父亲下周要去参加的考古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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