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没有做美甲,手指甲经常清理,漂亮又干净,有着健康的肉粉色。

        她让男人跪在沙发前,她非常不羁地坐在那上边儿,先是用更加细嫩的手指去摩挲那里。

        指甲圆钝,但坚硬,细小的一点点,就算只是在光滑的皮肤上都会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更何况是在更加敏感的肉柱甚至是蘑菇头上。

        又用那鸡毛掸子,瘙痒更甚。

        江慈哼哼叫出声,叫着她的名字,清冽干净的声音喊着沙哑,被折磨到满脸潮红,好似从潮湿热带雨林里出来一般糟糕。

        那根东西也不老实,跟着她的动作一蹦一跳,似乎急迫地想要直接捅开布料钻出来,再一个动作塞进她的身体里。

        王姝这时候感受到穴里渴望,又或者可以说来自女性独特性器官阴蒂受刺激的需求,她纤细的身体沉沉地压在他的胯间。

        她只是撩起了裙子,底裤塞进他的嘴里,可他却已经似乎完全受不了的程度,两条大腿不住地颤抖。

        “乖,腿再张开些。”

        她命令他,这样才能让那突起足以摩擦到她的阴部,受到刺激的肉芽悄咪咪地钻出来,一个劲儿地往那肉头钻,喜欢的不得了。

        江慈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两手撑在两侧,只能被动地接受所有,无助地唔唔叫出声,像只想要奶水的小猫。

        王姝玩着他的胸腹和手部的肌肉,从外面带进来的冰凉被男人滚烫的身体暖热,每一处都变得那么暧昧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