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痉挛终于平息,我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猫,虚软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身上还沾着汗水和情欲交织的黏腻,但他的背脊却意外地温暖而稳定。

        梁柏霖沉默地将我那件被撕得有些破损的衬衫裹住我,然后动作轻柔地将我横抱起来,走向他的车。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没有开车,而是将我放在副驾驶座上,细心地帮我系好安全带,自己才绕到驾驶座。

        车内安静极了,只有引擎轻微的运转声。

        他一言不发,专注地开着车,偶尔透过后视镜瞥我一眼,眼神深沉,看不出情绪。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的极度疲惫让我几乎要睡着,但残留的羞耻感和陌生的环境又让我无法真正放松。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来了。

        他再次将我抱起,这次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皂香,混属着我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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