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内壁还在高潮后余韵中痉挛收缩,将他包裹得更紧。

        【还说不是背叛?】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你的身体,已经比嘴更早地选择了我。现在,它只为我而湿,只为我而颤抖。】

        他看着她因高潮而涣散的眼神,和那副完全被情欲侵占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深沉,带着一种占有胜利者的得意。

        他缓缓地、几乎是爱怜地,再次将肉棒推入那片湿热的泥泞之中。

        【没关系,停雨。】他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句谎言,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这只是开始。我会教会你更多,更多让你舒服,却又让你觉得……罪恶的事情。】

        他的腰杆开始有节奏地摆动,不再是之前的缓慢试探,而是真切的、占有性的抽插。

        粗硬的肉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最深的那点,让她身体的控制权被彻底剥夺。

        【你的身体很快就会记住,】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中映出她泪湿的脸庞。

        【比起温柔的抚摸,你更爱这样粗暴的填满。忘了傅以辰吧,在这里,只有我……能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时光的流逝在情欲的漩涡中变得模糊,当赖君伟终于从她体内退离时,窗外已染上昏黄。

        他看着身下惨白惨白、蜷缩着微微发抖的她,脸上没有温情,只有一种满足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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