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开灯,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在亲密关系中感到如此彻底的无力,他可以保护她、爱护她,却无法给她真正的欢愉,甚至,他本身就是她恐惧的一部分。
【是我不好。】过了许久,他才低沉地开口,声音里满是自嘲和浓郁的疲惫。【别怕,我们……不做了。】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他不再去想那个令他烦躁的问题,也不再探究她不满足的原因。
此刻,他只想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
每一次的亲密结束后,空气中总会弥漫着一种比汗味更沉重的无声压力。
傅以辰能清晰地感觉到,当高潮的余韵退去,她身体的紧绷并未消散,反而会蜷缩起来,像一只受惊的蜗牛,将自己藏在壳里。
有时,他甚至能听见被压抑在枕头里、细微得近乎幻觉的呜咽声。
这种情形重复了几次之后,傅以辰心中的挫败感逐渐被一种深切的刺痛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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