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举动的背后折射出的却是他对自己的无尽喜爱,无论是对她这个人,还是对那身份的带来的心理体验,二者合一才会让他如此停不下来。
夜听澜并不纠结对方喜欢身份,这东西本就无法分开看待。
倒是这厮过程里总要说一些羞人的话,夜听澜也知道,他看出了自己的“心魔”,并且他也有气,在惩罚。
包括这种玩法本身,本都算是他的一种惩罚。
惩罚卓有成效,挨超品攻击都不一定有伤的圣主大人现在走路都疼。
短短一段出门的路竟然都感觉走不出去,以往从没觉得自己的寝殿这么大,真该死。
但好像也是自找的,要不是自己也想要,那他也没法来这么多次。
夜听澜负气地扶着胯,坐到了窗台边,取出破损的降龙甲,试图修复。
天瑶圣主会的技能可多了,炼器织造她都会。
虽然降龙甲的织造法已经失传,单论修复还是没问题的。
小男人要离开了,自己再强也无法时时看顾……只能给他贴身的护甲,让他多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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