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婳额头冷汗涔涔,有些痛苦,却又不知道痛苦何来。
木屋里,陆行舟正神色怪异地看着姜缘,姜缘梗着脖子不去看陆行舟,自顾自地在那摸索战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陆行舟看她那样觉得很萌,忍不住笑了:“喂,拆解战偶不是这样摸的,你手在摸哪里?”
姜缘触电般把手从战偶胸部挪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摸这里。老男人真恶心,设计个战偶这里弄得那么大,比真人都大,有意思吗?
话说这到底什么材料做的,摸着还挺舒服。姜缘下意识把战偶挡在身后,瞪着陆行舟:“你不许碰啊。”
陆行舟实在哭笑不得:“不管这东西是什么,我本来就不能随便动你的东西。怎么,你也被你老祖宗带歪了,感觉你的东西我可以共享不成?”
姜缘张了张嘴,脸蛋忽地通红。
陆行舟心中跳了一下,也不说话了。
少女含羞的脸,他看多了……这种表现已经明显得不能更明显。
小小木屋,隔绝一切,孤男寡女的气氛忽然就暧昧了起来,仿佛互相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比平时更快。
“珍惜眼前,莫要学我。”姜焕天临终的遗言掠过脑海,两人同时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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