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再度上下打量她，面露嫌弃。
阿糯瞬间炸了：“你那什么表情？”
“小豆芽菜一根，知道什么是色吗，就学大人说话。”陆行舟道：“我要见色起意，见的也是妫婳，啥时候轮到你。”
正给阿糯做衣服的龙倾凰手上用力，差点把衣服撕得粉碎。
阿糯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你……和她，已经……”
“没有。”陆行舟板着脸：“我看你一点都不关心妫婳的安危，只顾着吃瓜？当初被元瑶抱过，就传染上了吗？”
阿糯道：“她那么厉害，能有什么事？”
“她那么厉害不还是坐化梧桐，你都跟着变蛋了还在这普信。”陆行舟叹了口气：“好了，不跟你这小姑娘没边没际的扯犊子，我来找你是想问问妫婳曾经的一些事情……她当时怎么死的，自己魂魄不齐，记不清了，你应该有数？”
真清羽在这或许有数，阿糯有个屁数，只得硬着头皮：“我也记不清。”
陆行舟的眼神更深邃了，顿了好一阵子才道：“那姑娘可有蜕下的羽毛，我可以与姑娘交换。”
阿糯道：“你能给我什么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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