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民小区5栋,五楼,没电梯。

        我扛着编织袋在前面爬楼梯,她在后面跟着。

        爬到三楼她就开始喘了,不是体力不行,是二十年没爬过这么高的楼梯的生活惯性让她的节奏完全不对。

        “慢点走,不急。”我在楼梯拐角停下来等她。

        她撑着膝盖站在下面半层楼梯的位置,仰头看我,额头上有薄薄一层汗。

        灰色T恤的领口因为出汗贴在了锁骨上,喘息的时候胸口的起伏幅度很大,两团隆起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布料上的拉扯纹路在每次吸气的时候绷紧、呼气的时候稍微松回去一点。

        “你先上去把门开了。”她摆摆手,“妈自己慢慢爬。”

        我嗯了一声,三步并两步上了五楼开了门。把编织袋扔进去,回到楼梯口等她。她终于爬上来了,扶着门框喘了几口气。

        进了屋,她的目光扫了一圈。

        “这么小。”她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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