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今天的事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或者只是擦伤碘伏疼了之后条件反射的客气。
“晚饭吃什么。”我问。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嘴角往上翘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不算笑容,更像是一种释然。
“你做。”
“煮面。”
“又是面。”
“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尝试一下红烧排骨。”
“算了。你煮面吧。别糟蹋排骨了。”
我去厨房煮面。
酱油面,加了一颗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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