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本子上没写交易。只有日期和数字。
“你翻我东西了?”我选了个最蠢的反问。
她没接。
“你回答我。”
窗外下雪了。小雪。细小的雪粒打在玻璃上,沙沙的,密而轻。余光扫到窗台上一层细碎的白。
屋里空气是静止的。
电暖器风扇在转,但我感觉不到风。
她站在一步远,脸上没眼泪,没发红鼻头,没抽搐嘴唇。
她不是那种哭着质问的人。
她的恐惧全压在嗓子底下,跟感冒一起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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