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以来的隔阂被打破,化作最原始的交融。
陆怀苼说到做到,忍着把人吃干抹净的冲动,愣是把主动权全权交给周芸。
她伏在他的肩头,指尖沿着衬衫微微收拢,身下交融的水声愈发清晰,唇角止不住溢出细碎的喘息。
意识飘飘荡荡,像是被一层柔软的云裹挟着,又像是坠入了一片汪洋,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周芸愈发无助地收紧手臂,寻求着唯一的支撑,在极致的震颤中,战栗着把自己送上高潮。
待快乐平复之后,女孩伏在他肩头不愿再动,像只偷懒的小猫。
陆怀苼被极致又规律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他拍拍周芸的臀瓣,像是在提醒她别想得过且过,“就这点力气?”
怀里的人没精打采地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蹭了蹭他的脖颈,索性彻底不动了,借着酒意耍赖到底。
他微微眯眼,极力稳住声线,“不动的话,我可就自己来了。”
游戏被他接管,周芸眼前的世界天翻地覆之后,跪倒在沙发上,臀瓣被他从后面扶起,穴口的泥泞完全暴露,两瓣软肉一下下地缩着,彷佛在邀请。
男人猛地挺腰进入,女孩的喘息便化作了缠绵的呢喃。
“嘶……这才多久没做,怎么又紧成这样?”陆怀苼拧着眉头,按住细腰一下下顶到最深处,换来她阵阵失控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