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阿兰朵:“当年救下你们母女时,你曾说玥儿是‘忠良之后’,求我庇护。我只知她父蒙冤,却未深究细节。如今……”他将密信推至案前,“公孙瓒构陷刘使君的罪证,已在我手。”
阿兰朵身子微颤,接过信细看:“真是他……当年使君对公孙瓒何等信任,他竟……”
刘玥虽对生父印象模糊,但也红了眼眶。
慕容垂正色道:“我欲在右北平设祭坛,公祭刘使君,将此信公之于众,并为刘使君正名。但需有信物佐证,方能取信于民。”
阿兰朵拭去泪水,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解开系绳,倒出一物——
一枚小巧的羊脂玉佩,上刻“虞”字;另有一方素绢,绢上字迹清隽,写着“吾女玥,生于光和四年春”。
“这玉佩是使君随身之物,”阿兰朵声音哽咽,“这生辰绢是使君亲笔。当年出事前夜,使君预感不祥,将玉佩与绢布交给我,嘱我‘带着玥儿逃,活下去,莫报仇’……我带着年幼的玥儿混入流民,幸遇国公爷相救。”
她拉过刘玥:“玥儿眉眼间,仍有几分使君当年的神韵。”
慕容垂凝视玉佩与绢布,缓缓颔首:“有此二物,足矣。”他看向刘玥,“三日后公祭,你可敢以刘使君之女的身份,持此信物,当众言明身世?”
刘玥虽心中惶惶,但见母亲和少爷鼓励的目光,又想起从未谋面的生父含冤而亡,一股勇气油然而生:“玥儿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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